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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論語集注》爲政篇 第九集:人焉廋哉
名称:《論語集注》爲政篇 第九集:人焉廋哉
分类:国学经典
主讲:佚名
TAG:所以  所由  所安  發心    
时间:2017-06-12 20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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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論語集注》爲政篇 第九集:人焉廋哉相关介绍

(本文根據山東曲阜春耕園書院馬培路老師的講課錄音整理,其中【 】是《四書章句集注》經文原文;〖 〗是《四書章句集注》注釋原文。)
(上接爲政篇第八集)
上一節講孔子說的吾與回言終日,不違如愚。今天就不再重復了,接著講下一章。
【子曰:“視其所以,觀其所由,察其所安,人焉廋哉?人焉廋哉?”】
〖以,爲也。爲善者爲君子,爲惡者爲小人。〗
焉是何,廋是匿。何匿,就是人怎麽能掩藏得了自己呢?任何人都掩藏不住自己。
我們一般人,很容易在某些方面掩藏自己。但是只要會觀察,人都不能掩藏自己。怎麽觀察呢?
首先就是視其所以。看你做的是什麽事,先作一個大的分辨。以是爲的意思,視其所爲。這個很容易分辨你做的是善事,還是惡事。比方說,有的專門幹偷盜這一行,當然是惡。有的實實在在做人,當然是善。這個從外在很容易看。
有一些事呢,是不容易觀察到的。比方說,有的人做慈善事業,有慈悲之心,做善事,看起來就是善。但是呢,行善與行善差異很大的。比方說販毒集團,通過危害別人,掙很多非法的錢,他們也做慈善。有的房地産商,一方面用非法的手段,甚至強行給官員送禮,“你不答應我不行”,搞來土地進行開發,掙了大錢,他也去做慈善。都是做慈善的事,他的心是不是善?
比方說有貧困的學生,上不起學,學習又很好,願意上學,你去幫助他,這是行善事。但是行善事,不能光看外在的行爲,不能光視其所以,還要觀其所由。
〖觀,比視爲詳矣。由,從也。事雖爲善,而意之所從來者有未善焉,則亦不得爲君子矣。或曰:“由,行也。謂所以行其所爲者也。”〗
注釋說由是從,就是觀其所從。他做這個事背後是一個什麽樣的心。按照現在的說法,就是看他的動機,發心是怎麽樣的。
有的爲慈善,就是確實有慈悲心。覺得一個孩子,正該上學的年齡,如果因爲貧窮不能上學的話太可惜了。上學是打一輩子基礎的,如果沒有學問,以後一生差異很大。這是一種發心。另一種發心呢,“我幫助了幾個學生,外邊都知道,報紙上一登出來,我就是善人了。”這個差異是很大的。發心、動機不同,結果也不一樣。如果動機不良的,只是爲了自己的名聲的,他行的這個善事,不一定是善。雖然他也資助這個學生了,他的資助背後,一方面他外邊想要名,另一個是他想圖孩子的報答。報答不到的時候,他的心就要煩躁。心煩躁不煩躁,就牽扯後邊的一個問題了——察其所安。
〖察,則又加詳矣。安,所樂也。所由雖善,而心之所樂者不在於是,則亦僞耳,豈能久而不變哉?〗
還是就資助這個貧困學生來說。動機的差異明顯的不同,比方說,盜助者都希望看到學生好好的學習。但是有的孩子學習不太好,雖然學得不太好,但是畢竟學了,比不學習要強得多。動機良的、善的,他就心安。孩子一年一年的長大,一年一年的學習,將來到社會上做事,這樣奠定他一生的基礎。這樣的人呀,發心善的,他心就安在這個上面。如果是動機、發心有問題的,他時刻在意這個學生的表現,“我看他一點感激之心都沒有啊,一句感激的話都沒說過。”就這樣資助著,一年一年的走下來,他這個心思一動啊,言語行爲就會改變,就會對這個學生有反感。所以說,最終的結果,這個學生還背上要報答人的“債務”,學生自己也不心安。
我們現在社會,很多都是這樣的,所謂的慈善,並不是善。真正動機良好的,看到學生成長就好,成長之後能不能報答,他不考慮這些事的,他不圖人報的。就像父母對孩子,沒有不愛孩子的,熬夜、勞累,也要供孩子上學。供出學來,你說父母哪裏整天想著你長大要孝順我?哪有這樣想的?很少的。人家都說養子爲防老,但父母撫養孩子的時候根本不會想這些。“哎呀,老還在什麽時候呢。”他根本不想子女以後會不會孝順我。父母都是這樣的心。如果資助貧困學生能持這樣的心,這樣資助才是真正的善。所以你看,收養孩子,有的爲什麽半途而廢,不想養了。
視其所以,看他所行的都是一個事,然後觀其所由,看他的動機。由這個動機決定著他以後心安還不心安。單看動機,還不能確定人做事的善與惡,還要看他心安在何處。
這是講的助學的例子,來體會經義。實際上我們做的所有的事,都是用這樣的方法來觀。比方說我們這十幾年傳統文化復興,其中有一些推動傳統文化復興的人,確實意識到我們現代社會存在很大的問題。國家的體制教育,實際上只是職業培訓,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教育。這樣下去,從國家民族的前途這個角度考慮,可能會走向災難。有一些復興傳統文化的人,他們做這個事,有這樣發心、動機,想著推動這個文化。
有的人呢,一看,“哎,傳統文化也是一個熱門貨啊,這麽多信的。我看看,裏邊有沒有錢眼,看看這個能不能掙錢。”還有的人,“傳統文化盡管學得不多,但是因爲傳統文化在整個社會來說是一個異類,被關注度很高,我搞這個能出名,能讓人另眼相看。”我所知道的,傳統文化圈裏邊,凡是這樣做的,都有一個基本的傾向,就是想聯絡。聯絡得越大,自己的本事越大。搞什麽儒學會,搞什麽這那協會,就喜歡做這樣的事。其實他做這些事,根本不追究傳統文化如何才能復興,他只考慮操作現實層面的這個事,操作起來就是自己的名望。
你看,這個差異多大。如果把做傳統文化的,和在這個社會上去爭權奪利的人比較而言的話,做傳統文化應該是善,在表面上是這樣。這是視其所爲。然後再觀其所由,發心、動機差異就很大。有的爲了錢,有的爲了名,有的確實是憂慮國家民族的前途,憂慮老百姓的疾苦——這樣下去老百姓尋求不到幸福啊。確實是憂慮這個事,就積極地投身進去。
到最終呢,求錢的,如果是得不到錢的話,激流勇退。求名的,如果得不到名的話,就會相互詆毀,“我們想搞個什麽會,那個也不聽,這個也不聽。”就會相互詆毀。真正動機良好,爲了做這個事的,盡到自己的責任而已。別無所求的時候,他就沒有怨。為了文化的復興,自己能做點什麽事,他就心安,不圖名不圖利的,做一點他就心安。那圖名圖利的,如果得不到名,得不到利,很快就不幹了。
篩選出來堅持到最後的,才是真正承擔文化復興責任的。發展得好,他也堅持,他的發心就是那個樣嘛。如果做這個事做得效果不好,那是天命的事。而事實上,天道無親,常與善人。最終的結果,往往就是這樣的人成功。
辦傳統文化學校,也是這個樣。都是做傳統文化,是善事。那些圖名圖利的,把網站弄得紅火地很。有的領著學生爬山,他不是考慮讓孩子呼吸新鮮空氣、鍛煉身體、調節心情,爬山是爲了什麽呢?照相、錄像,然後放到網站上。“你看我們搞的,多活潑。”其實,這樣發心的時候,即便讓孩子去爬山,對孩子心中所注入的,效果也不好。有的把這樣的活動,幾年的活動,都拉到一年來搞,一個月舉行一次。有一些家長就願意聽,“哎呦,這個好。”然後就送孩子去。去了之後,兩個月,走啦。
我們學校呢,也不出名,網站做得也很差,就安於這樣,按步就班地做事。學習傳統文化不是一蹴而就的事,不是十天八天的訓練班就可以有所得的。現在搞傳統文化的,搞各種各樣的學習班。頭幾天有人給我打電話說,問問這邊的情況,說濟寧市有一個地方,三天還是一個星期,學《黃帝內經》和《禮記》。我說好傢夥,厲害!我要是光講《禮記》的話就要講兩年,大家學兩年還不一定能體會什麽呢?幾天的學習班,講《黃帝內經》和《禮記》。學了《禮記》就知禮了,學了《黃帝內經》會養生了,那多厲害!?
你看看,搞這些班的。就是吸引人的眼球,轟動起來,這個學校出名了,招來的學生就多。你看起來收費也不高,但是影響大。你看,都是辦學校,差異很大。
我們很多家長,他沒有學過孔子說的這句話。所以說他不知道觀其所由,察其所安,把學生到處亂送。送到這裏,看著好,學幾年,不行了。再送那裏,看著好,又不行。這就是不會觀人觀事。
這裏邊那個視、觀、察,三個字還是差異很大。視,是一般外在的看。而觀呢,是又見(蓋指簡體字“观”,又和见組成),在一個表象的背後,我又有所體會,能見到更真實的,是又見。而察呢,是察細微處。視是看一個外在的事物,是善還是惡。觀,看你做這個事的動機。有的動機也良好,但是心不安於此處,所以說還要在更細微處察,你的心是否安於此處,還是安於別的地方。
我們同學學習呀,也可以這個樣看。都來學傳統文化,學經典,觀其所由,動機是什麽。“嗯,現在學傳統文化的少,我要是學了我就牛。”如果是這樣來思考問題的話,發心是這樣的,很容易走向辭章之學。“哎呀,我得多學知識啊,不然的話,顯不出來我有學問,那牛不起來啊。”像我這個水平,一問經句哪一句,我想起來也說不出來,人一看馬老師沒有學問,是吧。我們學校之所以到現在不考經典,就是避免大家有這樣的比較。如果考試的話,持這樣的心的同學,就會怎麽想?“他考得好,我考得差。”實際上這不利於學習。爲什麽不考大家。一考,心氣首先就不平了。
如果真正明白爲己之學,懂得現在是學習時期,體制內的課程也是學,學經典也是學。學經典呢,知道我們一生就是打一個道德的基礎,技術的東西以後再學。而道德的修養又不是一蹴而就的,那就每天安於老師今天教的,我就把老師教的學好、體會到,一天一天就這個樣,也不去跟別人比,不去爭。這是真正懂得爲己之學的,是心之所安處。
我可以看出來,能安於此的,一定能學好,不在誰聰明誰愚笨。不能安於此的,要麽走向辭章之學。要麽心躁動之下,學不久,就要走了。他那個動機、發心,不在真正的修養自己。而在哪裏呢?“我學這個以後有什麽用,怎麽顯示出我有學問來。”等等,他總是追求這個。
所有經商的,都是追求利潤,都是求利,這個沒有什麽可說的,求利本身就是私。但是我們現在這個社會呢,把這個私心說得非常美好,這是西方文化。在西方文化引導下,你看,做了一個這麽大的企業,給國家造了多大的財富,解決了多少就業,給國家納了多少稅。其實,就是啟動人的私心,往這個方向追求。而這個就成爲整個社會最高的典范,這是道德引導的一個錯處。
求利本身不是惡,他發心就是爲了自己掙錢,在客觀上確實是增加了國家的稅收,爲國做貢獻了,解決就業也是個好事。但是呢,不宜於這樣強調,把他們捧這麽高。在這個方面捧得高的時候,引導社會就向錢看了,而不追求道德了。所以,道德難施行啊。
你看,做官的也是這個樣。你說,追求做官,你是爲了有權勢有威嚴,可以喝呼人,自己有面子。或者是爲了灰色收入,當官就有權力,有權力就有給我送禮的。還是真正爲民,為天下。如果真正是像我們古代傳統文化熏陶下,學而優則仕做官的,可以這樣說,主要是爲了把自己的事做好,能夠惠民,那是真正持公仆的那個心。如果這樣做的話,他把道德提挈起來,老百姓生活更幸福,也正是他們追求的。他就心安於此處。如果發心只爲了自己,他不安於老百姓多富裕,“我把老百姓都搞得這麽富了,上邊還不提拔我?”到時候他的逆反心就會出。他心不安於讓老百姓都富,不安於教化好,不安於老百姓都過上好日子。
再考慮其他的任何一個事,我們看人,全是這個樣。有一個特點——凡是持心正的,不僅外在的行爲善,而且動機純,心安於這樣做的,一般都成功。他在這個方面不成功,在那個方面成功。這是最終的結果。而心不正,想著歪打正著的,比方說,“你說讓我掙錢呢,我又掙不了錢,哎呀我就當官吧,當了官能多摟一點灰收收入。”想著這個樣,這就是動機不純的。做任何一個事如果動機不純,他很難堅持,因爲他心不安於此處。很難堅持呢,最終他也成就不了。這是天道無親,常與善人。不僅做善事,動機還要純。在這個純粹的動機之下,對於成功與否,這些外在的東西,付諸天命,盡己而已。
每一個人所做的事,都可以這樣觀察。你就談戀愛,一方看對方的時候,也應該這樣觀察。但是這個要求有點太嚴了,因爲很難做到。情人眼裏出西施,往往一熱戀,眼睛整個就被蒙蔽了,不會觀也不會察了。這就是爲什麽小孩子不要談戀愛。你在這個戀情之中,你是看不清的。父母是旁觀者,他還可以觀察一些。
我們服務於一個君,也要看君的存心如何。孔子孟子周游列國,不是沒有人想用他,他爲什麽不被他們所用?他到任何一個地方去,不是國君炒他的魷魚,而他炒國君的魷魚。爲什麽炒呢?是國君的動機不在道上。治理國家就是要循道義,他不在道上。應當以道事君,君不在道上,你以道事君的話,他不聽,那就沒有辦法以道事君。
《論語》上有幾章提到孔子觀人,學生觀人與孔子觀人有一些差異。比如子張問仁,他說“令尹子文,三世爲令尹無喜色,三已之,無慍色;舊令尹之政,必以告新令尹,何如?”令尹是楚國的一個官名,只有楚國稱令尹。令尹子文三起三落,君讓他做這個官他就做。不讓你做了,你回家吧,他就把政好好的交給下一任,走了。後來國君想起他來了,他再來幹。幹了之後又不讓他幹了。這樣,三起三落。子張的意思,他這樣的應該是仁心。心中無私爲仁嘛。孔子說看不出他仁來,可以說他忠。什麽叫忠啊,盡己之謂忠。讓我做我就做好,不讓我做,我就把前面的事都交待給下一個官員,就走人。可以說是忠。但是做官和不做官,他的這個外在的態度,是不是出於仁德,“哎呀憂慮百姓,想引導百姓向善。”這樣的,是仁。那單純從他三起三落,三起的時候也沒有喜色,三落的時候也不惱怒。單純從這個方面看不出他有仁來,只是盡忠而已。
還有一個陳文子,齊國人。崔杼弑齊君的時候,陳文子憤而離開齊國。他要齊國是很有錢的,但是不惜財,拖家帶口就走了,離開齊國了。走到一個地方,人家說“哎這是齊國人,那不是崔杼那個國家的人嗎?”一聽崔杼這個名字,他就不在這個國家了,又換一個國家。到那個國家,人家又這樣說,他又搬到別的國家去。看起來他很有道德,臣弑君是大逆,不願意與大逆共國。孔子說他清,就是清廉,自己心純粹,但是很難說仁,很難說是絕對的無私。無私的狀態,是一個什麽狀態?按照禮法,有臣弑君,其餘的臣子揭竿而起,要把弑君的這個人殺掉,他的勢力再大也不怕,即使付出生命。這樣的才能稱仁,完全不考慮自己,考慮的是禮法,考慮的是天地自然之道。同時,這也是禮法的精神。
舉這兩個例子,就是讓大家體會,觀察人,從外在的方面,你觀察不到,他仁不仁是內心的。他心安於何處,不清楚。從外在來看,只能說楚國的令尹子文是忠,齊國的陳文子是清,清廉。
體會幾個方面:
判斷一個人的時候,不要單純看他做的什麽事。你說,“比較而言,學傳統文化的,比社會上不學傳統文化的都要好。”這個,言之過早。有的,幹傳統文化這一行,他的存心還不如社會上其他人。其他人呢,比方說,人家就是做生意,做一個什麽事,規規矩矩地付出勞動,然後得到收益,這樣還更可敬。傳統文化本身,就是講道德文化,你在這個圈子裏邊不行道德,爲名爲利,我說呢,還不如你別搞傳統文化呢。
一個人入黨了,其他的沒有入黨的說,“哎呀,這是好事,讓我們群眾隊伍更純潔了。”本來呢,應該是好人入黨,有所追求的入黨。沒有入黨的群眾呢,就是水平比較差的,不純粹的。但是反倒說“有人入黨了我們群眾純潔了”,意思就是說入黨的人動機不純。你看,我們只考慮有多少黨員,說是有五千萬黨員,是世界最大的黨。但是入黨的動機,我們考察得少,很多入黨不是信共産主義,不是真正循國家的政策法律,很多是爲了私利,“入黨可以當官,入黨有機會掙錢。”我們有些組織不從動機上去考察。當然,也不否定有一些好的黨員。
這一章的意義,就在於我們看人不光看他現實做的什麽事,還要看他做這件事的動機、發心是什麽,還要看他做這個事,心安於何處。如果這樣看人的話,學傳統文化的,到任何一個學校去,一看,哎呀搞得很排場,一說幾年見效、半年見效、兩個月見效……你想想,再加上對自己的吹捧,一看到這個的時候,就能知道,他是爲了什麽,他是想要幹什麽。做父母的就不應該把自己的孩子送到這樣的地方去。體制內學校的教育呀,個別老師盡管有一些行爲上的不善,但是整個國家的教育思想發心還是好的,動機還是純的,在培養技能的方面,從整體上他不會錯的。讓大家學習好,積贊更大的本事,至少在這個發心的方面不錯的。傳統文化的圈子裏邊,卻有很多學校發心就不正。
你看,最後程子說一句話。
〖程子曰:“在己者能知言窮理,則能以此察人如聖人矣。”〗
這句話的意思啊,這一章所說的,就是如何知人,就是觀察人的一個具體的程序。爲什麽有的人,是從人所做事的表面就說他好或者壞。有的人呢,通過交流,知道他的動機是什麽,然後再判斷。有的人還能察到細微之處,這樣才能更深刻地知人。在知人方面爲什麽有這樣的差異,還是要修好我們自己的德性。德性溇筒荒茏龅接^與察,大馬哈,只會從外在的現象看事,往裏深入不了,思想不夠深刻。思想不深刻,就是輕浮。
所以,我們想做到這一點,按程子說的,還是要修身爲本。學這一句,知道如何觀人,但知道是知道,能不能變成自己的能力?這跟自己的德性是相關的。觀其所由,他的動機是什麽?你如果沒有一定的德性,你交流之下,感受之下,你知不了的。更不要說能察其所安了,觀其所由都觀不了。
這一篇,很多都是務根本的。
這一章就講到這裏,講得有點囉嗦。看下一章。
【子曰:“溫故而知新,可以爲師矣。”】〖溫,尋繹也。故者,舊所聞。新者,今所得。〗
什麽是尋繹?尋是探究,繹是推究。探究是探它的深度,推究是推它的廣度。
什麽是舊聞?我們的聞都是從哪裏來——現實的也是聞,但主要的是我們學的這些經書。經,就是舊聞。經書所講的這些義理呀,我們要認識它的深度,然後體會它的廣度。這就是溫故。
比方說,我現在講《尚書》,大家有所感受,《尚書》簡單的語言,所含義理的深刻,和那個義的廣大。不講的時候可能同學們體會不到,一講呢,那麽深刻、廣大,這就是溫故,就是學。講過之後,同學要自己看經文看注釋,自己能不能體會得深刻廣大。
什麽是知新?體會這一個義理,把它的義體會深刻廣大之後,自己就會想出來一些相關的事。“呀呀,另一個事和這句經說的道理是一樣的。”比方說我們做人修德性,最關鍵的是要正我們的心,是吧。那你再考慮一下,齊一個家呢,全靠領頭的那個人。治一個國呢,全在一個君。君是國的心,他的心正的話,就會贊賢人,然後這個國就能治理得好。他的心不正呢,他反感那些賢人,喜歡巧言令色的,他用奸佞之臣呢,國就會亂,老百姓就受苦,國就治理不好。就像我們德性不足的話,你想成就事業,想拉一幫人共同做一個事,你做不到。一想這個道理,從我們爲什麽修身爲本,到齊國到治國到平天下,完全是一個道理。你看,這樣考慮,由修身爲本這一個事,擴展到很多的范疇。這就是溫故能知新。
下課。
(起立!向老師致謝!謝——謝——老——師。)
不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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